木子周记（8）——从一则《论语》看子贡的机灵
2006年2月12日 星期天 农历元宵节 晴 子贡是孔子最杰出的弟子之一，姓端木，名赐。他博闻强志，能言善辩。前人写过不少的关于其人其事的文章，特别是对“子贡一出，存鲁，乱齐，破吴，强晋而霸越。子贡一使，使势相破，十年之中，五国各有变”一事，记述得更多，大家也是更为了解，十分欣赏的。 我之所以也想写写子贡，是因为昨晚睡觉前拿起床头的《论语》，看到《述而篇第七》里关于子贡的那一则语录时，再一次感觉到了子贡的机灵，觉得他很擅长迂回战术。于是拿起笔来，记述一番。 那则“论语”的原文是这样的： 冉有曰：“夫子为卫君乎？”子贡曰：“诺，吾将问之。” 入，曰：“伯夷、叔齐何人也？”曰：“古之贤人也。”曰：“怨乎？”曰：“求仁而得仁，又何怨？” 出，曰：“夫子不为也。” 意思大致是： 有一次，冉有问子贡：“老师会赞成卫君的做法吗？”子贡说：“好，我去问问他。” 走进孔子屋里，问：“伯夷、叔齐是怎样的人呢？”孔子回答说：“古代的贤人。” 子贡又问：“伯夷、叔齐他们后来心里有怨恨吗？”孔子说：“他们追求仁，并且得到了仁，又有什么怨恨呢？” 子贡出来后，对冉有说：“老师是不会赞成卫君的。” 有必要解释一下的是：这里的卫君是指卫出公蒯辄。他父亲是卫灵公的太子蒯聩，曾因得罪灵公而避难到晋国。灵公死后，立蒯辄为国君；后来，晋国为了寻找机会侵略卫国，故意把蒯聩送回国去，争夺君位，遭到蒯辄拒绝。冉有问的就是“老师赞成卫君不让位的做法吗？” 子贡的机灵就表现在，他去到孔子屋里，并不直接问关于卫君的事，而是迂回一下，从古代的人伯夷、叔齐问起，然后再从孔子的回答中，推测出老师的意见。 伯夷、叔齐是商纣时孤竹国君的两个儿子，孤竹君临终前曾定叔齐继位。父亲死后，叔齐遵循长子继位的惯例，要让位给伯夷，而伯夷不肯违弃父亲遗命，便逃走，叔齐也跟着一起逃走。 孔子赞成伯夷、叔齐的相互推让，当然就会反对卫君的互相争夺君位。子贡就是凭着自己的机灵，问出了老师的观点，回答了冉有的问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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